寒川略一沉吟,摇头呼道:“不对!”

        他拔腿就往竹楼跑,上去沿着回廊径直冲到颜玖的房前,大力拍门:“师父,是我,您还好么?”

        里面再没传出半点声音,寒川急了,顾不得礼数,用肩膀把竹门撞开,一头冲了进去。

        房里的血腥味浓重得几乎快要凝结成雾,寒川看到地上躺着一具浑身□□的尸体,身量未足还是少年,雪白的皮肉上沾满了殷红的血水,五个血肉模糊的洞呈梅花状排列在后心处,洞口的碎肉向外翻开,好像一副朱砂绘制的靡丽图画。

        颜玖正在往身上披一件浅绯色的大袖衫,纱织的布料呈现半透明,根本遮不住他漂亮的躯体。

        他那副身子瘦不露骨,肌理线条流畅,皮肤光洁雪白,骨架纤细却不柔弱,脖子和四肢修长挺拔,比青城山上那清绝的翠竹更为风流韵致。

        寒川不敢多看,匆匆偏开目光,向后退了一步,颔首作揖:“是我冲撞了,师父莫怪。”

        颜玖用鼻子哼声应道:“无妨,把这个处理了,弄远点。”

        他踢了踢地上的尸体,像在拨弄毫无价值的石头,而那上面还有他不久之前刚留下的欢爱痕迹。

        寒川握紧了拳头,很快徒然松开,上前去搬尸体。

        他忍不住又往颜玖身上看去,见他抬起手从脸上抹过,沿着□□欠开的缝隙,把那层伪装撕了下来——面具底下那张属于他自己的脸,真当得起惊为天人,那好看的眉眼口鼻,似乎怎么赞美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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