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还死死地攥着一截被指力生生掐断的草绳。
“搞啥子哦!”红绫叫了一声,跺跺脚骂道:“打王逛的哈儿,净糟蹋东西。”
好在乳酒还剩一坛,不至于交不了差,绿腊赶紧从寒川手里接过去,推推他问:“你怎么了?”
寒川的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只摇头,没出声。
周围都是洞天乳酒那股醇和浓郁、酸酸甜甜的气味儿,琼浆沁在泥土里,熏得整个院子都要醉了。
红绫拿来扫把和簸箕,寒川上前去接,却被躲开了,她边清理碎陶片,边说:“知道你不乐意。”
寒川惊得险些跳起来,还好又听到了红绫的后半句话:“便宜师娘一个接一个的……”
红绫不用他,寒川只好又退了回去。绿腊跑去厨房打下手准备晚饭了,他自己负手站在原地,走不想走,留在这里等着,却又觉得好没意思。
踢了两脚土,就听到竹楼里忽然传来一声属于男子的尖叫,破了音地凄厉,简直闻之可怖。
“啊——!!”
红绫拎着簸箕看了看竹楼,又看了看寒川,诧异道:“颜玖有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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