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笆门吱呀作响,一道娇小的身影闻声从竹楼里钻出来,疾步走到寒川面前,又像要迎接,又像要挡路,叉腰堵着他,轻声笑道:“回来了?这会儿最好别进去,不如先回房歇歇,红绫烧了热水呢,你也洗洗。”

        说话的姑娘不过二十出头,罩着浅黛的纱衣,头上绑了条草绿色的发带,眉目清秀温婉。

        寒川冲她拱拱手,施礼道:“敢问绿腊姐姐,我师父怎么了?为何不能见?”

        有人隔老远替绿腊回道:“不过才两天不见你师父,你娃急什么?怎么总也长不大,没出息。”

        话都说完了,人才从竹楼另一侧绕到了他们跟前儿。来人瞧着要比绿腊年长几岁,一样的穿着打扮,不过发带是银红色的,长相也更美艳些,到是个姿色上乘的人物。

        “红绫姐。”绿腊叫了她一声。

        寒川也刚想问好,红绫却不住嘴地抱怨起来:“我水都热了三遍,他怎么还没完事?颜玖这次莫不是动真格的吧?为了个小倌巴巴跑到山下一掷千金,还特意用巨鸢把人驮上来,往常哪个有这待遇?”

        绿腊笑笑,手指竖在唇边,低声道:“怎么能,没看来时是蒙着眼的么。”

        红绫的脸色才好看了点,撇撇嘴说:“但愿如此,勾栏院出来的,能有多好,不配不配。等下还得蒙着眼给送回去,何苦来,他还不如找个……”

        “咣嚓——”

        酒坛子掉到地上摔碎的声音打断了红绫的话,两个姑娘寻音看去,见寒川正沉着一张俊逸冷峭的脸,盯着碎了一地的陶片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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