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在安东诺夫喊卧倒的同时,就扑倒在了地上,举起枪四处找寻弹飞来的方向。
而周围那些战士反应不一,反应快的马上就趴在了地上,而反应慢的,还端着枪站在原地发呆。
又是一声枪响,附近站着的少尉倒了下去,他是这个排的排长,具体叫什么名字,我没有问过。不过他可没有刚才那发牢搔的战士幸运,他是胸部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后,就没有了动静。
从战士弹的部位,我知道弹是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我连忙调转枪口,冲着那个方向扣动了扳机。由于很久没用过这种冲锋枪了,一口气就将几十发弹全打光了。不过我的射击也为其他指战员指明了方向,我的枪声刚停,几十支步枪、冲锋枪就朝着那个方向猛烈开火。我把打光了弹的冲锋枪一扔,就地打了几个滚,来到那名负伤的战士身边,抓起他落在一旁的步枪,朝刚才弹飞来的方向瞄准。
一百米外,有个人影从树后闪了出来,快速地向远处跑去。我缓缓地把他的背影套进了准星后,扣动了扳机。随着枪响,那个人影应声倒地。
我站起身来,对还趴在地上的安东诺夫说:“少校同志,你派几个人过去看看。”
安东诺夫答应一声,叫上几个人猫着腰向那边跑了过去。
少校刚离开,在前面开路的副连长,和断后的布尔达都急匆匆地跑过来。见到我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布尔达大松一口气,敬礼后问:“师长同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是遇到了德国人的伏击吗?”
我摇摇头说:“不像是德国人的埋伏也许只是一个迷路的士兵。”
在说话时,安东诺夫提着一支德国步枪跑了回来,向我报告说:“师长同志,只有一个德国兵,可能是在森林里迷路的。”他在将德国步枪递给我时,由衷地称赞了一句:“您刚才那枪打得真准,一枪爆头。”
我接过步枪,挎在肩上,神情自若地对几人说:“继续前进吧。提醒战士们,要小心警戒,免得再被德国人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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