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人答应一声就要离开。我连忙把布尔达叫住:“上尉同志,请等一下,这有名伤员,找人给他包扎一下。还有少尉排长牺牲了,你派人先把他的遗体送到卡车那里去。”
部队继续往前走,行军速度还是很慢,由于刚才那个血淋淋的事实,让大家明白小心一点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不再有人发牢搔。
就这样,我们足足用了三个小时,才接近了萨赞诺夫游击队的驻地。望着几十米外的森林小木屋,安东诺夫自告奋勇地说:“师长同志,联络游击队同志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以前到这个地方来过几回,不光萨赞诺夫同志认识我,就连他手下的不少战士也认识我。”
“好吧!”我点点头说道:“你见到萨赞诺夫同志,就告诉他,说我们是专门来接应阿发纳西耶夫将军的,请他尽快把将军送出来。”
安东诺夫答应一声,把冲锋枪往肩上一跨,朝游击队的驻地小跑而去。
看着他的远去,我扭头叫布尔达:“上尉同志。”
正在一旁站着的布尔达上尉,听见我叫他,连忙跑了过来,在我的面前站得笔直,然后问:“师长同志,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让战士们分散隐蔽,同时向四个方向放出警戒哨。”
布尔达听到我这个命令,不禁一愣,随即反问道:“师长同志,为什么要布置警戒,要知道前面就是游击队驻地啊。”
我没有向他解释,而是冷冷地说:“这是命令,执行吧。”
布尔达无奈地敬个礼,老老实实地让战士们分散隐蔽,并放出了警戒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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