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出言不逊的战士,我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里暗骂:“这个笨蛋,在森林里行军不提高警惕的话,被遇到德军伏击时,你到时哭都哭不出来……”没等我骂完,我突然又一种不好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人躲在附近监视我们似的。
我连忙喊了一声:“停下!”
随着我的口令,部队停止了前进,所有的指战员都把不解的目光投向了我。安东诺夫少校提着支冲锋枪,从不远处跑到我的面前,低声地问:“师长同志,为什么让部队停止前进?”
我蹲下身体,把冲锋枪的枪托柱在地上,双手扶着枪管,招呼他也蹲下来,这才说:“安东诺夫少校,我感觉附近好像有德国人。”
安东诺夫学着我蹲在地上,眼睛四处瞟,低声地问:“在什么地方?”
我摇摇头,说:“我没看到德国人,只是直觉。”
我和安东诺夫两人蹲着在说话,其余的指战员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东张西望。
这时我又听到那名发牢搔的战士在小声嘀咕:“神经过敏!”
刚才我忍了他,这次我可不想再忍了,正打算站起来数落他几句。
“啪”的一声枪响,那名战士的肩膀上飞溅起一朵血花,他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捂着肩膀在翻滚着惨叫着。
随着战士弹倒地,安东诺夫急忙大叫了一声:“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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