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作用还没有过去。别老是想到痛,将来够你痛的······”姑娘笑笑说。
“那么······为什么要麻醉呢?”
“为了取出弹片。你知道你的肚里有多少弹片吗?······”
“护士,你叫什么名字?”
“薇拉。”
“我在这儿待多久了?瓦斯科夫准尉在哪里?”我突然想到了曾经和我同生共死的准尉,忍不住又想坐起来,但是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喉咙口感到一阵恶心。
“别动,别动,瞧瞧你这个人怎么又乱动,小心把创口弄裂。”我听见薇拉的声音,仿佛是从远处传来的······
我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护士已经不见了。我吃力地转动头部,看到病房里还有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地躺着,被差不多盖到了下巴颏上,只露出被绷带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头部。
“喂!”我小声地招呼她:“您睡着了吗?”
露出在绷带的空隙间的那两片浮肿发黑的嘴唇先是无声地翕动起来,过了一会儿,我才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你是谁啊?是医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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