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赫儒依也就释然了。不管怎样,她应该追随自己的本心,她要做那个积极、勇敢、乐观、向上的自己!
“甘松,谢谢你!”说着,赫儒依给了甘松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真是我最好最好的小棉袄,最贴合我心了。”边说边把下巴在甘松的肩头蹭了蹭,“呜呜,要是没有你,我可怎么办,要不是你要嫁给文远,我才舍不得你呢。”
甘松本来还是很感动的,听到最后一句,又有些哭笑不得,只好道:“哎呀我的姑奶奶,这是寺庙啊,能不能顾及一下自己的形象?”
赫儒依这才松开了甘松,道:“真心的,甘松,谢谢你!不然我真的还会迷茫好久,我最近过得一点都不快乐,你这一番话,真的让我醒悟了,我凭什么不开心呢?从始至终,就算我做错了,我又没对不起他们!所以,谢谢你!”
“哎呀,姑娘,忽然之间这么感性,我这有些不知所措呀。”
“有什么不知所措的,我是真感谢你,得,我这手边也没什么趁手的东西,咱明儿回去就上街,我再给你添一套珍珠首饰!”
甘松也知道,赫儒依这般不是要收买人心,而是真心待她好,就眉飞色舞地道:“那我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很开心?”
“那当然了!你嫁妆又厚了!”赫儒依拍了拍甘松的手臂。
“哈哈哈哈!”两人对着大笑起来。
晚上孔铃兰照例和淑和太妃一起用饭,还说会一起听晚课,于是就找人来告诉赫儒依晚些再来找她说话。
这边,赫儒依在房里用了斋饭,就在书桌上拿了一本佛经翻看,不然这寺里的漫漫长夜也是够难打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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