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每年秋日,我都喜欢来这里。只没想到。今年会再这里遇见你。”

        “万法皆缘,人与人的缘分本就奇妙,咱们既是老乡也是故交。能在这小小寺庙遇到,也许冥冥中有着指引吧。”赫儒依道。她这时倒是希望这寺庙能化解掉两方的矛盾,主要是王季礼对她莫名其妙的为难。

        “是啊!”王季礼叹道,“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你也不要在这里久坐,对身体不好。”

        “嗯,季礼哥慢走。”赫儒依起身道。

        见王季礼走得远了,甘松忿忿道:“姑娘何必和他费那么多唇舌?他既不仁,咱们又何苦对他以义?”

        “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我的许多麻烦皆因他起,可若有证据将他一击击倒还好,若不能,我就只能与他面子上过得去。最关键的是,我不能因为想要报复他,就成为和他一样的人。”赫儒依叹道。

        “姑娘这样活得也太累了些。”

        “活得累,是因为自己做错过。想要潇洒,必得问心无愧。若自己一身毛病,还要潇洒,那就是没心没肺了。”

        “可是,诚然当初做错过什么,不也有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吗?我觉得人不能总纠结于自己的过错。错了,可以改正,这改正的标准在自己,也自大多数人的心里。就像姑娘您,认识您的都觉得您是好人,只他一个说你不好,那他就是错的。那些不认识您,不了解密码的人,咱们不能也没必要一个个去跟他们解释,但是日久见人心,他们只要想和您相处,就必然会懂得您是怎样的人。所以,姑娘,我觉得对于王季礼的事情,是你钻牛角尖了,您真的完全没必要让着他。”

        听了甘松的话,赫儒依陷入沉思。是啊!她口口声声说不在意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可这段时间以来,她处处都在退避,拼命想要给大家留一个好印象,生怕自己一步踏错,授人以柄。可是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她又何尝这样畏首畏尾过?为什么来了京城,她变成这样了?

        同样,对于王季礼,她一直都是无所适从的。因为她是穿越而来,前主就是因为他才羞愧自尽的,所以她对于王季礼始终有种复杂的感觉:仇恨、厌恶又畏惧。这样的感觉让她始终对王季礼都是这样一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的姿态,也因此,她觉得自己被王季礼影响的越来越大,甚至扩大到了现在这样畏首畏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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