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两人垂头丧气的应下,王贤又转向张懋轾道:“去找找令兄,让他想想办法,还有僧会司的三痴和尚。他们麾下那么多秃头牛鼻,不会一手半手的医术,如何行走江湖?”
“哦……”张懋轾苦着脸也应下来。
打发走了一干杂官,王贤接过吴为递上的茶壶,仰脖喝净道:“册簿都整理好了?”
“嗯。”吴为点头道:“最后还是有一千多户,选择去江边住窝棚。”
“随他们住去吧。”王贤道:“你对兄弟们说,这阵一是辛苦点,二是不要乱伸手,这是赈灾,不要造孽。”顿一下道:“让他们放心,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大人有这句话就足够了,弟兄们不会让你失望的。”吴为说完,收起笑脸,压低声音道:“只是属下得提醒一句,花钱如流水的日开始了,官仓里一天要出五百石粮食,就算省里小有补充,最多只能撑一个月。”说着声音更低道:“大老爷可以不算账,大人必须要精打细算啊!”
“已经没法再细啦。衣食足才能守秩序,人家吃不饱饭,是不会服管的。”王贤叹息道:“大老爷已经下令全县,在田间地头,自家院种植瓜菜。让女人和孩到山上去挖竹笋、野菜、还有江里的鱼虾、螃蟹,一切能吃的都弄来吃,这样可以少吃粮。”
“那也是杯水车薪。”吴为叹气道:“需要有更多的粮食啊!”
“司马先生和周洋他们几个,应该已经到长沙了吧……”王贤眺望着西南方向,可惜连富春江对岸都看不到。
“只怕远水解不了近渴。”吴小胖虽然生得喜相,却是个不可救药的悲观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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