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段棋的心便有些不平静了。
独孤蓁知道当初自己命人关押她和意图杀她,她曾说,自己的恩怨要自己解决,如今看来,她并非是敷衍任何人,她是真的要这样做。
不过,转念一想,她亲自报复,也顶多是给她一条命就是了,好歹,她死的时候还是漕帮的人。总胜过她在帮主和二爷面前揭发她。
她不愿意离开漕帮,即便做鬼,也要做漕帮的鬼。
阿蓁回到房中的时候,梁汉文从房间里走出来,他望着阿蓁,然后轻轻地叹息一声,伸手擦去她下巴上的血迹,“人没死?”
那血迹已经干了,显然不是她的血,那么,可以推测她对某人动刀子了。
“没死得这么容易!”阿蓁淡淡地道。
“嗯!”梁汉文也没问这个事情了,道:“徽娘发烧,刚刚探过热,三十九度,高烧,我已经给了退烧药。”
“嗯,术后发烧,正常的,她会熬得过!”阿蓁是有些担心术后感染的问题,但是,有抗生素在,而且徽娘从未用过抗生素,所以,抗生素对她的效用很大。
阿蓁进去之后,伸手摸了一下徽娘的额头,如今麻醉药已经过了,徽娘面容有些痛苦,她望着阿蓁,眼神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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