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棋在一旁听得此言,冷冷地道:“你要去找梁氏,我陪你去!”
她既然是奉命留在这里保护她,纵然心底恨厌恶阿蓁,该尽的责任还是要尽的。
阿蓁摇头,“不需要,我们母女间谈心,外人不必在场。”
段棋冷若冰霜的面容勾起一抹讽刺鄙视的冷笑,“谈心?只怕是锥心!”
梁氏是什么人,她早就调查过,妇人之中,如此歹毒的,还真是少见啊。而且梁氏又与宫中贵人是好友,只怕未必会忌惮独孤蓁这个漕帮三当家的身份。
再说,青涩的独孤蓁如何是梁氏这种老谋深算歹毒妇人的对手?
梁汉文听了段棋的话,也道:“我觉得段堂主说得有道理,还是带着人去,这个家,我觉得水很深。”
昨晚的种种,还在心头挥之不去,梁汉文这种军旅之人,虽然君见惯了大风大浪,可还禁不住为这些场面感到惊惧,因为,这是属于亲人之间的战争,最最伤人!
阿蓁摇摇头,“不必了,你留在这里,帮我看着这些人,这是命令!”
最后一句,她眸光冷然地看着段棋。
段棋板着脸,“好,既然你坚持,我不会勉强,你要死难道我不让你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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