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平脸阴晴未定,眸子犀利地盯着阿蓁,心底盘算着,杀了阿蓁之后有什么后果,漕帮不知道与她是敌是友,而王府那边少不了是要交代的。

        王府那边倒是好糊弄,毕竟这一月王府都没有来过人找她,一句私奔,死无对证,谁又能查出什么来?

        至于漕帮,便先不管了,找上门来再找对策。

        想到这里,他眸一冷,向陈教头打了一个手势。

        陈教头明白过来,吹了一下口哨,顿时有七八个手持弓箭的人进来,一支支利箭对准了阿蓁与梁汉文。这些人都是陈教头手底下的护卫,往日专门为独孤平解决一些外面的疑难,这一次过来的时候,梁氏便提醒了一句,让他防备这个短发男子,他略一沉思,也觉得多一重保险是好的,便命陈教头布置了人

        手。

        所以,若今晚阿蓁跟着他去磕头认罪,这事儿便算暂时罢休。到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

        独孤平冷笑一声,“我不知道你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但是,所有人都看见你拿暗器对着你父亲,即便如今把你射杀,外人也只会说你忤逆,不孝不仁不义。”

        自然,此事也不会传到外面去,不过是说些场面话,好叫在场的家奴与护卫们更加理直气壮一些。

        梁汉文的枪没有再手,他也知道弓箭的厉害,这些搭噶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旦放箭,他和阿蓁都要变成马蜂窝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着急了,厉声道:“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下得这样的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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