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蓁以枪口对准独孤平,独孤平眸子一慌,望着那黑洞洞的枪口,声音微颤地道:“你莫非还敢对我下手不成?我是你父亲,你如此大逆不道,便不怕世人指责吗?”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女儿往日是何等的懦弱?即便让她去生葬,她也不敢反抗,如今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阿蓁邪冷一笑,扣动扳机,“你说呢?当日你对我下手,强迫我与祖父生葬,你可曾想过你是我的父亲?你生葬父亲与女儿,不一样不怕世人指责么?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独孤平顿时哑口无言,眸光飞快地环视了一眼在场的人,分辨有几个是心腹。
生葬这件事情,知道内情的人并不多,都是他的几个心腹知道,如今独孤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出来,她是非死不可了。
那些往日不知道内情的下人听了阿蓁这话,面容都有震惊骇然之,这生葬父亲与女儿,真是闻所未闻啊,虽然也素知独孤平生性凉薄,可没想到残毒至此啊。
他们除了震惊,自然也害怕的,此等秘密岂是他们可听的?以独孤平的性子,他们知道此事会有什么后果,不难想象。
所以,阿蓁这话说出来,意味着局面便变得难以收拾了。梁汉文是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乍一听还以为是阿蓁冤枉了独孤平,因为,他即便见过再多恶毒残忍的事情,都不曾听过这种,生葬本身就残忍得令人发指,可他竟然还生葬自己的父亲和女儿,这说
出去谁相信?
所以,他第一个反应便是阿蓁污蔑独孤平,为的就是激怒他。
但是,当他看到独孤平那张顿时煞白的脸时,他知道,阿蓁不是诬陷,这事儿,实打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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