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这些尸体还有个共通点,大多都是蜷着身子,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探出似在摸索着什么。

        凝露台外许多东瀛杀手见此不由面色大变、目露惊惶,他们可以想见一旦遭火龙缠身,赤焱当附骨缠身、挥之不去,炙烤之痛教人嘶声哀嚎,旋即呼吸受制、目不视物,不知该如何驱散身周之火,不知往哪面去可xs63酒,是烈酒。

        烈酒可以麻木神经,可以镇痛。

        添些云天观特制的药散,酒香中还有药香。

        离开晚风客栈前,宁狂特意备了两小坛烈酒在车厢中,便是为了此时。

        先前喝去大半坛,却因织女、牛郎的到来未能出上力。

        此时恰逢酒劲、药劲在浑身上下蔓延开来,宁狂那颓丧大半月的病体每一寸肌肤上似张开了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天地间鲜活的生气,重新焕发出康健者该有的血色。

        他微扬下颌,左右扭动着脖颈,充分拉伸着周身筋骨,确定左臂及身上其他伤处已然感受不到任何痛楚,右手更为有力地握住了刀柄。

        碎乱长发下,那双眸子恢复了久违的滚圆模样,难掩其兴奋和癫狂。

        若细细一瞧,还可见其瞳中跃动的火光。

        宁狂一口牛饮干尽坛中余酒,握刀右手伸出食指扎入另一坛酒的封泥中将酒坛子勾住,便俯身窜出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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