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俊仹得意地笑道:“够咱们用一阵子了吧?今天在场的兄弟,每人都有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表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正当大伙梦想着如何利用老大分发的细银发家的时候,忽然,有人弄灭了松脂球,趁黑一把推倒高调显摆的邬俊仹,抢走兜着铜钱和银元的披风布兜,夺路而逃。
“宝贝!宝贝!那可是足够我们营生的宝贝啊……”邬俊仹在寻找夺宝人的乞丐的慌乱的人丛里左冲右突,显然无济于事,他懊恼的嚎叫着,特意强调“我们的宝贝”,希望引起众人的同心协力,怎奈何,除了挨了一通没能均分到钱财的兄弟们的乱拳胖揍之外,就什么有用的都没捞着。
邬俊仹这才确信,人的贪婪奢求是无尽的,欲壑难平就是这个道理,而像他这样“讲义气”的空前绝后的傻子,全地球都找不出第二个来。
月光洒落的夜晚,看上去有些凄冷。
不一会儿,昏暗的土地庙里,也冷清了下来,二三十人的乞丐队伍,一下子只剩下不到十人了。
仍然有几个人死心塌地的陪伴在邬俊仹的身旁,让邬俊仹多杀还有些安慰,他原以为,不会有人留下来陪他了,阴冷的刀疤脸,在微弱的月光的映照下,还能留有些许的暖色。
这时,有人就埋怨他不够稳重,遗憾地对他说道:“哎,竟然把那么多铜钱和银元全都抖露出来?终于惹祸了吧?傻眼了吧?!”
顺着声音看去,埋怨他的,是一直和他不怎么对付的傻大个。
邬俊仹要和自己赌一把,他借着月光,瞪大眼睛,满怀希望的特意四下里瞅了瞅,不由得哀叹一声,留在身旁的,竟然没有一个是他认为最要好的兄弟!
他转身过去,一把捶在傻大个的肩上,破败的衣衫被他捶的灰尘乱飞,骂道:“那么多人抢了铜钱就走了,你为什么不走?想看我的笑话?!”
“我没拿到我应该得到的,为什么要走?”傻大个回敬了一拳,道,“你tm少想赖账哦!”
旁边还有几个小乞丐跟着就伸过手来,向邬俊仹讨要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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