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南的话,想到他送到自家十五万贯的银钱,蔡攸恍然笑道:“原来二郎已经做好了准备!”

        李南确实早就吩咐张昊等人带着银钱下楼准备去了,现在既然赵党众人真的使出了刷票这种肮脏的手段,那他也不在乎拿几千贯钱砸死他们。

        如果不出意外的情况下,李南今夜无论从作品的才气还是本身的财力来说都稳操胜券。

        想到赵党之人失败后的表情,蔡攸不由大乐,连忙跟李南举杯痛饮起来。

        所谓怕什么来什么,子时将至之时,却有一顶四名壮汉抬着的轿子穿过人群,来到台前不远处。

        原本欢饮的蔡攸看到这顶轿子后,顿时一惊,再瞧清楚跟在轿旁的几个从人后,不禁面上变色。

        李南注意到了蔡攸巨变的神色,不解的问道:“居安兄,怎么了?”

        蔡攸不自然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本朝严禁百姓乘轿,这轿子里的应该是个贵人,你需小心应对。”

        这顶轿子落地之后,轿中之人听罢了两位花魁所唱的新词,便招来轿旁一位相貌俊秀的年轻从人嘱咐了几句。

        俊秀少年恭敬的连连点头,随后站起身来,冲着台上谢素秋和花想容说道:“闻听今夜樊楼有两位才子赌斗,因此我家主人想要出题考校他们一番,胜者当赏万朵绢花。”

        大多数文人都有几分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狂傲之气,楼上观战的周邦彦也不例外,听到俊秀少年的话,不以为然的摇摇头,正打算开口拒绝的时候,赵挺之看重的那位年轻人王孟长,疾奔至他的身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