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一回头,又没看见谁叫我,心里忽地一阵阵发紧,因为我清清楚楚地记得,他叫的名字是:祝春元!
就在那放学后,我和张洪生、杨柏梁、尚老二儿等几个最近因为戏水而结识了深厚的革命友谊的同学,偷偷摸摸又翻过大坝,直奔大篓子。所谓大篓子就是辽河在此转了一个急转弯儿,多年冲击泥沙形成的十几米深的一个大坑。
那位我就不怕我老爹打我腚锤子吗?实话,我同学叫我去玩耍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想起来我爸过的话,后来,多年以后我读了一本心理学著作,从里面看到了一个非常可以鲜明描述当时场景的词汇:选择性失忆。
我们几个伙伴到了大篓子,就在里面摸鱼虾。我们的办法十分老土,却十分有效:就是把河水里面漂浮着的大片的藻类植物捧到岸上,里面鱼虾多的数不清!我们也不敢拿家里面给老妈做菜炸鱼酱,只是再就着河边儿砌个水坝,在里面玩儿一下午养鱼的游戏,再放生。
我们几个都不会游泳,连狗刨都不会。可就是敢在辽河靠岸边几米的地方走来走去。这个从植物学的角度讲,叫做:作死。
那我们玩儿得十分开心,我抓了不少鱼,正想上岸去开始“做菜”了,忽然看见眼前的水里面,一个像是野鸭蛋的东西在我面前飘来飘去,围着我跟前儿不远打转转。
我少年心气,就没顾及后果追了过去,想抓到这个大鸭蛋。走了几步,那个鸭蛋也往河中心飘了几米。我就又往前走。大约半分钟后,水已经到了我的腋下,我却丝毫没有察觉。
离岸不远的尚老二儿似乎看出了什么危险,急忙喊我:“旺财,快回来!别往里面走了!”等我想往回走的时候,脚忽然踩不到河底了,水忽地一下没过了我的头顶。后来回想起来,我应该是到了大篓子的边边上,再滑下去就是十来米深的大坑!
然后我就开启了喝水模式,挣扎着,一会儿上来一会儿下去,耳朵里面一片空灵,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就停止了。鼻子里面一阵阵酸得我要哭,又哭喊不出来。
忽然,我感觉到两只脚上传过来一阵巨大的拉力,把我向河里面拼命地拽下去!我心里一下子更没了底了,越发地紧张可又无计可施。就这么僵持了足有一分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