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欢点头,终于松开了白烟。
然后,他转身回到了原位。
这对旁观者而言,本质上只是唐欢出了一下风头,跟白家兄妹亲密接触了一下。
可知情者却知道,唐欢已成为白家之敌。
很多人的敌人。
乃至于白烟的敌人。
不久之后,他们或许会兵戎相见,会上阵厮杀。
但此刻,唐欢却是白家的贵宾。非常受白不臣重视的来宾。
酒宴开始了。
被唐欢形容成死气沉沉的白家,一下子喧哗热闹起来,歌舞升平。
上流社会的男女们,盛装出席。精心布置后的白家,亦是金碧辉煌,颇有些纸醉金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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