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然瞅了她一眼，笑了：“骑个车也能失禁，就你这胆量还玩车，丢脸不？”
火凤凰无力地斜了他一眼，长吸口气，说道：“顾成，你狠！”
“你该叫我大爷，刚才在车上你自己喊的，我可没逼你。”
“去你的大爷！”火凤凰咬牙切齿。
“就知道你会不承认，幸好我留了一手。”
在火凤凰疑惑的目光，孙然掏出他花了三百多块买的山寨智能机，打开录音。
嘈杂的风声传出来，风声，一个声音哭喊：“大爷，大爷，我错了……”
火凤凰狂翻白眼，心对此人恨到了极点。
“如果你不承认，我就把这录音拷贝一份，交给赵洛言……”
“你狠。”火凤凰纠结半晌，最后妥协：“大爷太难听，我教你顾哥，顾大哥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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