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庭用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细思之下,觉得其确有道理,很难反驳,失望之下,又问道:“为何道不近我?”
“昌兄尘缘未了,如你身侧发妻,膝下幼儿,你清河杨家殷殷期盼,你都能舍去不成?”孙然问道。
杨庭用还真没考虑这么多,一时怔住,他家原是世家,可惜家道落,到了他这一代才有崛起希望。这一希望就全寄托在他杨庭用身上,若他去修道,那父亲,族人如何看他?世人又如何看他?肯定落个不忠不孝不信不义的骂名。这些骂名,对他这个从小接受儒家礼教教诲的读书人来说,是无法承受的重量。
这时他又听到身后妻泣道:“老爷,你去做道士,我怎么办?恪儿怎么办?”心一惊,醒了过来,一摸额头,却已经是涔涔冷汗。
他起身向孙然施礼:“长卿兄一语点醒梦人,昌惭愧至极。”
点醒梦人?孙然一笑,心暗道:我这让你继续做你的美梦,别瞎想。
孙然喝了口酒,脸上表情依旧云淡风轻,淡笑道:“虽然无法修道,但我观昌兄精气不足,想必是近日殚精竭虑之故。这样,我传你一套养生之术,你若能日日习练不懈,延年益寿可也。”
“哦,长卿兄请讲。”杨庭用十分惊喜。
孙然又抿了口酒,起身到了桌前花厅,借着微微酒意,起手练起了他以往常常习练的养生功。
只见他一动一静,都如行云流水,缠绵不绝,虽然拳术动作极复杂,但旁人只看一眼,竟能清晰印在脑海,再难忘却。
蓝欣和可儿没见过孙然这本事,都是惊奇不已,白婷萱低声解释道:“这是传道之术,一种高深的道法,玄妙不可捉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