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能传道,但若是受道者资质不够,也不一定能够当场开悟的。白婷萱能够当场学会并使用出来,修道资质很是不错,当年作为夫妻,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白婷萱崇拜地看着孙然,恭恭敬敬地一揖到地,心服口服:“老师。”
如果说法术是高智商的人玩的手段,那么玩道术的就全是一群大变态。
变态到什么程度呢?
道德经有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说的意思就是真正的道是很难用普通的语言描述出来的,能说出来的道就不是真正的大道,而是属于说道人自己的道。真正的大道只能靠自己脑领悟,智商不够,那是绝对别想有大成就。
而孙然竟然能以言传道,可见对道法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绝对是大宗师级别的人物。
孙然心也畅快,他平生有个癖好,那就是好为人师,若是看到学生成功悟道,心里就特别高兴。
他哈哈大笑,伸手准备抚须大笑一番,但一伸手,发现自己没胡,表情一僵,只能途改换手势,理了理身上的乞丐衣服。
“好了,咱们之间什么关系,就别整这些虚礼了。还有,以后别叫我老师。我们出发吧。”孙然从过去的意淫醒了过来。今时不同往日,他要着点,不能露太多破绽,否则央智脑不一定能圆的过来。
或许,他该培养个弟出来了。孙然虽然口头不承认,但心还是起了收徒之心。
接下来的路,白婷萱就死也不肯和孙然并肩而行了,一定要落后一个身位,保持尊敬。
孙然纠正了几次,见她执拗不肯,也就随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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