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诸位。”

        牛金星不得不站出来,为自己主说明辩护。

        他说道:“开封,是肯定要打的……”

        他摇头晃脑道:“不言开封富庶,便以兵法言之,所谓汴城不守无河南,河南不保无原,原不保河北咽喉断……开封府城,系河南枢纽之腹心,南北之咽喉也,若能取之,明廷便咽喉被扼,腹心内溃,有若瘫痪一样,以后我义军,就掌握了主动……”

        他滔滔不绝,不过众当家皆是不以为然,他们只是流贼,哪管什么河南不保无原,原不保河北咽喉断?官兵势大难缠,却是摆明眼前的事。

        不过接下来,牛金星的话,让众人心一动:“……官兵势头虽大,不过能打的,只是几部,象左良玉等鼠辈……再说了,虽说曹、王等有阎王铳,不过我义军也有火炮……”

        “谍报很清楚,曹、王等军,虽阎王铳不少,不过没有随行王斗军那样的红夷炮,保定总督杨岳前来开封,虽随行一个车营,不过战车运载,多是灭虏炮那样的小炮,反观我义军,攻掠攻城,军大小火炮,收罗不下数百……”

        众当家迟疑起来,牛军师的话,很有道理。

        若能灭了开封的援兵,以后这大明天下,就任由他们纵横驰骋,不必象赶孙似的,被赶来赶去了。

        “其实,开封可以去,不过不必急于一时。”

        一直昂然端坐,沉默细想,充满英武之气的李定国此时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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