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挥下手,冰冷嗓音如同尖刀碾过众人的耳膜:“押远点再行刑,免得玷污了这神圣之地!”
两名隐卫顿时将哭得狼狈的婢女拖过白玉柱子,开始行刑。哭天抢地的喊叫声顿时撕破这片平静,许多人看着那婢女背部衣衫被血染红,心下痛快时不免也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苏琚岚目光缓缓转向那名瑟瑟发抖的车夫。这车夫撞上她的视线,慌张跪倒在地,磕头认错。
她淡淡笑道,“畜生就是畜生,本座自然不与这没有人性的马计较。只是南宫家可真让本座大开眼界了,养出的奴隶却连畜生都不如。”
车夫面色煞白惊慌喊道:“求郡主开恩!小人知错了,小人下次绝对不敢了!郡主,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全家还靠我一人赚钱过日子,求郡主大发慈悲,放过小人吧!”
“你说得可是实话?”苏琚岚手中马鞭遥遥指着他,那双暗红的眸寒光直逼。从未见过这种眼神的车夫,登时吓得手脚发软,浑身如同陷入水火交杂中。
“啪”,裂风破空的脆响从车夫头顶甩过。豪华车厢与赤血宝马之间的绑绳应声切断,车厢倾斜倒地,那马瞬息惊地蹬蹬跑远。
苏琚岚再度扬手,手中长鞭顿时缠绕在车厢车轮上,然后振臂一甩,将车厢从两根白玉柱子抛过。
众人哗然。不少人急忙用手揉眼,然后使劲瞪向那摔烂在六七丈外的破铜烂铁,他奶奶的,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嘟嘟,”马蹄缓缓踏步的声音,苏琚岚拽着缰绳调转马头,侧身望着身后瞠目结舌的众人道:“路已通,诸位请便。”然后扬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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