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坐在椅上,不疾不徐地品着清茶、翻看着一份无极时报。
这是武道会落幕之后推出的新刊,上面记录了三组比拼的详细战况和最后闭幕式圆满落幕的经过。当然,张钰那篇令人击节叹赏的经典《侠客行》,也将随着遍及河北甚至整个北方的无极报馆,以雨后春笋冒头般的速度传播开来。
“我知道了。”
“主公?您不打算给他点教训看看?览愿立下军令状,定教他……”
“给什么教训,立什么军令状……这又不是在军中。”袁绍把报纸放到一旁案上,语气并不严肃,反而带着几分局势尽在掌控的风轻云淡。
“吕布,并州狼骑,可是一把好刀,可以宰狼的刀。”
“狼?”高览不解,“公孙瓒么?”
“公孙瓒是虎,只不过是一头病虎,我冀州兵精粮足,远胜他幽州苦寒之地,且如今他又失了白马义从,对某再生不出倾覆之威胁了。”
“那这狼是……刘备还是张燕?”
今日的袁绍似乎颇有谈性,比平日之中耐心了许多,
“刘备困居平原一隅,任他二弟三弟武艺再高也难有作为。平原东北处,公孙瓒与他同在卢植门下修学,和他有着师兄之情、同窗之谊,更有着天下皆知的提携之功,依刘玄德的本性,当不会对其有所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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