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诗作罢,四座皆惊。
此《侠客行》一出,怕世人再说不得玉公子只能七言称宗而五言逊色。
从百姓到士族,从书生到武夫,这首诗既能满足外行看热闹,也有足够的门道让内行人品鉴。
正如蔡邕对着胡昭所言:“玉郎久未有诗作现世,如今这篇豪情之作可说是应时应景,八斗之才显露无疑。这《侠客行》采用叙事体例,但其中大开大合,收转自然,中间偶见议论之句,亦如画龙点睛,教人对全诗主旨更加了然了。”
胡昭笑答:“开篇仅仅二十字,仿佛全篇写物而非写人,但这寥寥数笔就将游侠儿的气势、风貌展现在目前,这份功力胜昭多矣。”
“皆因玉郎他并不是为写物而写物,而是处处着眼于人的精神气势而写物,这笔法较之以往愈见高深了。
‘缦胡’之‘缨’,‘霜雪明’之‘吴钩’,‘飒沓如流星’之‘白马’,这些任侠象征,不仅具有其典型性,更流露出所述之人之豪纵、慷慨,真正将物写活。”
胡昭道:“只是没成想公子对我们研经著书之辈如此蔑视,那修书的扬子云可比昭高出不少呢。”
二人相视一笑。
王越和童渊坐在一处,两位老江湖如今也是振奋不已。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王兄,如此排忧解难、不图名利、尚义气、重承诺的侠义之身,正是童某自幼之所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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