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眯着杏眸对上厉天爵阴沉的目光。
“你确定?你们可是一家人。”
“厉太太觉得他们把我当自家人了吗?”
剑眉冷挑,厉天爵冰冷反问。
夏心夜没回答,但很显然,并没有。
一进门连嘘寒问暖都没有,似完全不关心厉天爵死活似的,厉秦海目的性太强,就是来让厉天爵交权的。
试问,哪有这样子的父亲?而她也清楚地记得,那慕柳,似乎也不是厉天爵的生母。
结果,就在厉天爵和夏心夜窃窃私语的时候,挽着厉秦海的慕老太太却极其看不顺眼夏心夜,当即就讽刺十足的呵斥了一句。
“没规没矩的东西!当着长辈面竟敢如此不知羞的就爬上男人的床,真的是一点家教都没有!”
慢条斯理的替厉天爵掖好被子,笑眯眯的将厉天爵价值不菲的钢笔和文件重新塞进他手里。
然后下床,伸手解开了盘起的长发,任由一头乌黑及腰的微卷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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