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真的假的?你别吓唬我!”
见夏心夜反应那么大,乔安歌意味深长一笑,刚想开口,却听不远处,战寒修突然朝着夏心夜唤了声。
“过来帮我包扎。”
原来,是战寒修的伤口已经缝好了针,准备缠纱布了。
满脑子都是厉天爵才是伤得重的那个。
夏心夜哪里还有闲工夫再在军帐里墨迹。
“军叔叔,你看,你这一帐篷的人呢,哪个包扎估计包的都比我好,你可能有所不知,我就是个手残,我压根儿连纱布是什么怎么用都不知道,哦对了,我睡了一天突然觉得肚子疼,我要去趟厕所。”
话一说完,夏心夜麻溜的就跑出了军帐,转眼就没了人影。
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找了好几个军用帐篷都没见着厉天爵,夏心夜一度以为厉天爵他们已经离开了,幸好碰到个好心的男兵给她指了条明路,夏心夜这才知道厉天爵在哪里。
军帐里的灯,明晃晃的亮着。
夏心夜深吸了口气,刚准备迈步跨进去,却听到帐篷里响起了一声柔柔弱弱的温婉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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