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白拿离开了。

        厉天爵抱着夏心夜,由着她在自己怀里失声痛哭。

        只是她哭得越伤心,他的心就越是像被钝击了一样难受。

        这是他很久都没有过的感觉。

        他从来都是个杜绝一切情感的人。

        可是看到怀里的人哭得如此难受,他就是会心疼。

        “好了夏心夜,别哭了。”

        眉头一蹙,厉天爵将夏心夜放在走廊边的靠椅上,蹲下身,捧起她的脸颊,让她正视自己。

        “我外婆要死了……她也要离开我了……我……我没有钱,没有钱给她治病。”

        “有,你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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