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哪里!”手收紧了些,厉天爵根本没觉察到自己异样的语气。
“肚子……”
没力气再去和厉天爵斗嘴,夏心夜靠在他的肩头,死死咬住唇瓣,撑着,忍着。
眸底闪过一丝厉,厉天爵目光阴沉,见夏心夜又添新伤,冷问:“他们打你哪了?”
夏心夜真的很讨厌哭。
就算心里再苦再累,一冒眼泪,她就觉得自己矫情可笑又丢人!
可当厉天爵这么一问,她鼻子一酸,好似心里积聚已久压抑的所有东西都冒了出来,眼眶刷的一下就湿润了。
为什么?为什么到头来,解救自己的,竟是一个陌生人?关心自己伤哪儿了的,也是一个陌生人?
夏心夜不吭声,厉天爵也没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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