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一脸迷茫,正想问梦爷人在哪儿呢,突然眼前有一道黑影闪过,紧接着就是一个闷棍朝他后脑勺重重打下,刀疤也是混出来的,这突如其来的一棍子虽然让他感觉极疼,但也不至于直接晕过去。

        可是就在他准备回身干那给自己敲闷棍的家伙时,那洋妞忽然一个近身贴在了他的后背上,随即他手腕一紧,一股大力从背部穿透全身,一个极为有力的过肩摔便将他直接砸在了地面,刀疤瞬间脑子嗡嗡的,像是有满天的星星在眼前打转,旋即一个黑色的麻袋就已经将他的脑袋罩住,紧接着……紧接着疤爷就啥都不知道了。

        疤爷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盆冰冷透骨的凉水直接泼醒的,睁开眼时,眼前是一张略显苍白的年轻面孔,四周全是机动船轰隆的声响,底下是齿轮在呜呜破浪而行。

        “陈浮云,你他娘要干啥!”

        刀疤可是丝毫不惧眼前这小子,在他看来,陈浮云这小子不过是有点武力值的底层马仔,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自己下手,只是疤爷没想过,兔子急了也咬人!何况是陈浮云这头从山里出来的疯狗!

        陈浮云本可以一刀直接将刀疤解决,然后丢进运河喂鱼,但是那样太过犀利,罪过太大,法治社会,杀人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事儿,弄不好是要直接吃花生米的!

        不过不能杀人,不代表不能整人,陈浮云虽说是从山里出来的狠人,但是整人这一手,还真是极嫩的,看刀疤爷那一副老子栽在你手里算倒霉,你他娘有种弄死我的大无畏表情,陈浮云便发现他手里挥动的那个刀片子实在是很难有说服力了。

        “苏少将,听说你们俄罗斯那边干特工的,都系统的学过一套逼供的技能?”陈浮云转身,朝船舱问道。

        “当然。陈,你如果搞不定这个老色鬼的话,我可以帮你。”苏洛伊踏着步子从船舱出来,手里端着一套外科医生在手术台前才有可能用到的工具!

        早就在各种媒体和许多隐晦渠道听说过老毛子那边特工逼供时有多凶猛的刀疤眼皮一跳,看向这个俄罗斯大美女的时候,眼神里竟然露出了少有的惧怕之意。

        “这样,那就有劳苏少将了。只要不出人命,其他的痛苦,我想以京城疤爷的体格和魄力,都是可以忍耐得住的。”陈浮云笑笑,俯身拍了拍疤爷的脸,道:“你说是吧,疤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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