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詹温蓝去云溪寝室的时候,被老金告知她去了上海。他第一反应就是云溪在上海新上市的公司出了什么事,结果老金双手一摊,表示无可奉告。你问我,我问谁?

        云溪的电话一直处于通话状态,詹温蓝挑眉看着自己的手机,是因为梵良慧的突然出现,还是他自己又一次自作多情?

        上海,上海……。

        他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任一众校友偷偷窥视,手中的笔落在纸张上,却是下意识地勾勒出一个人名。

        祁湛。

        他还记得和云溪正式认识的那一次,就是在祁湛的生日那一天。**的舞娘站在包厢里尴尬地没有容身之地,晓芸低劣的勾引没有引起任何关注,她似乎天生是个发光体,即便是在再阴暗的房间里,也没有人可以夺去她的光辉。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一天会无聊到坐在这考虑一个女人心里想法。好像自从认识她以后,很多事都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活了二十余年,这可真是……

        自嘲地笑笑,他仰起头,任阳光洒满全身。

        “诶,诶,听说那个《青冥》已经排上档期了,估计下个月就能上映了。”隔了两张桌子的地方,有一个女生拿出宣传海报,小声地嘀咕:“简直就是俊男美女聚集地,世界上要是真有这样的天宫,有这么完美的仙君,就算让我修行五百年我也认了。”

        “去,去,做梦吧你。要是世界上真有神,何必要死要活地这样学习,期末考试对着神像许愿,万事俱了,啧啧,你敢?”坐在小姑娘对面的男同学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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