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之事?你可知此事一旦成立,会让我南海院陷入何等境地?”
严谨脸一红,不敢再说话。
远方那人却又道:“那好,严谨!你和你师兄斗了几十年,你师兄欧圣梅性耿直,咄咄逼人。而你却执拗狡猾,表面上你对师兄恭恭敬敬,言听计从,实际上你一肚鬼点,对你师兄之言不以为然,阳奉阴违。
你们俩就像刺猬,到一起就你扎我我扎你,欧圣梅是明枪,你却是暗箭。
我看你们迟早要一决雌雄。”
那人顿了顿,继续道:“既然这样,我也不一棍打死你,你那弟我给你一年时间,你可以对其严加指点。一年之后,此和圣梅之首徒,现场斗法,一决胜负。你可敢以此来了结你们师兄数十年之争?”
什么?
欧圣梅和严谨齐齐怔住,高台之上的所有人也齐齐怔住。
欧圣梅道:“院座大人,这不公平,一名黑袍弟,一年时间,怎么可能敌得上我的徒弟?严谨必输无疑!”
“那不最好吗?严谨输了,你不就找到了符道根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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