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这种法子很是推崇?”宫印瞧了瞧自家小徒弟,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然不!”

        “这些都是些旁门左道,苦心钻研自己的医术才是正途。”江颖赶紧表明自己的立场,她可不想小师父认为她喜欢炒做而借机再给她排头吃。宫印微微笑了笑,小徒弟能有这个认知绝非他教导有方,而是棍棒之下出孝子的严厉得来的……

        “师父,您觉得这次第一名应该是谁呀?”江颖瞧了瞧小师父那似笑非笑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这话说的太不走心,装乖学生失败,所以赶紧转移话题。

        “第一名是要讲究天时与人和的。”宫印瞧了瞧台上那如火如荼的大比,又瞧了瞧百无聊赖尽瞧热闹的小弟子,慢悠悠的说道。

        “那师父认为什么是天时什么是人和呢?”

        “顺者为应时,反之为逆时。”宫印指了指台上的少年郎秋银后,笑道:“如他这般在寒春三月为了附庸风雅摇扇子即为逆时。”

        江颖随着小师父手指的方向瞧了瞧场上那名和自家师父差不多年岁的少年郎秋银,抿着唇忍着笑点了点头。小师父说的倒是不错,在这般寒冷的天气里拿着一把折扇不断的在那扇,除了装逼实在是没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释了……

        “那师父,何为顺时?”

        “顺时,”少年医师宫印再次抬起手,向着大比之台靠左边的方向指了指:“如他这般即为顺时,早春三月本应肝气生发之际,但是他手中的病人则是肝气不疏生发不够,那么借着此时的天时即可事半功倍。”

        “他的病人选的很好。”宫印微笑着点了点头。

        “师父的意思是即便在这大比之台上也要顺着四季轮转天时更替方才对这比赛有所帮助?”江颖虽是疑问句,但是她也觉得小师父说的有道理,因为无论在何时,有天时帮助总好过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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