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锁链从上而下的先是双脚,而后继续。
看这样子,这次应是完整的禁术了,只是。。。
想及此,我不禁斜眼向身后的天庭处瞟了一眼,依旧是没有什么动静,没想到,玉帝竟会允许,止戈的真身完全的现世!
而白骨哀的脸色一片惨白,一人施此禁术,也是难为她了。
眼看着随着锁链而现的腰带,我的心里也不禁一番感慨。
止戈,他改变了我的一生,但我还从未见过他的真身,除了那一次的幻象,所以此时此刻,我也沉默的等待着。
一直没有人动作的云海之上,苏媚儿动了,只见他将逐离打横抱了起来,而后向我瞧了过来。
我没有任何躲避的与他对视着,但却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恨意,这让我有些意外,与他为数不多的几次接触中,我可不认为对方会就这么将我放过。
可他真的就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只看了我一眼后,就抱着逐离离开了此处。
我看着他离去的孤独的背影,那一袭花衣飘飘荡荡,空空荡荡,突然间觉得,我好似从未认识过他一般。
白骨哀的眼睛转了一下,但最终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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