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也省了我的时间。”高曼先生说,然后恭敬地行了一个礼,“我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裁缝,这地方有一个伙计已经足够了。”

        “我想,您误会了。”卡列宁平静地说。

        这回他终于看到对方眸子里有些讶异的神色了,为此他觉得信心也更足了一些。

        “事实上,我不是在给您选择的机会。”

        男人的嗓音低沉醇厚,说话的尾音略微有些上翘,使得听起来有些不容置喙的傲慢。

        “您得留下他,并且,像一位好老师一样去教导他。”

        高曼先生向来认为自己为了生存已经可以仍让许多了,但他低估了自己的脾气。

        在听见这位傲慢的贵族人士这番话后,他轻笑了一声,一汪绿眼睛收敛了光芒。

        “您是打算用钱还是权来逼迫我呢?”

        卡列宁淡淡地说:“发怒显然是不理智的行为。您明明知道,不管是钱还是权,最终我总会成功的。”

        高曼先生没有说话,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是对的。不管是十几岁还是二十几岁,他总是没办法真正的做到压抑自己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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