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很安静,安娜在马车上拉住卡列宁的手。

        “牵手也是必要的功课。”她眨了眨眼睛说。

        卡列宁很少瞧见有人这样手拉着手,手指会嵌进对方的手指间,在他熟悉的圈子里可从未有这样亲密的行为。

        但瞧见她那快乐的样子,这种奇怪就不值得去深究了。

        睡觉的时候,卡列宁洗漱完出来,就瞧见有人正在拍拍他的枕头。

        “虽然我现在没有发热了,不过,我认为温暖点会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好。”她说。

        卡列宁知道这是一个借口,他没有戳破。若他是那种擅长于男女□□的人,这会儿怕有更多甜蜜的话语。但卡列宁从来都不是。而幸好,他的妻子对此也并不在意。

        掀开被子入睡,怀里滚过来一团较小又柔软的躯体。一点一点的贴近他的心房,卡列宁想,也许有时候不那么理智也不是太糟糕。

        “晚安,亚历克赛。”

        “晚安,安娜。”

        第二天的晚宴安娜没有忘记。晚宴会在晚上六点的时候开始,卡列宁白天有必须去拜访的官员,安娜就在准备参加晚宴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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