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一结束，童正和江清源便围在翁同龢身边，问道：“老师，这个林远真要去考会试？您说他真的能考得上吗？”
翁同龢冷哼一声，说道：“他不是在西洋长大吗，西洋人不知孔孟，如同鸟兽，做八股是代圣贤立言，他怎么可能懂！”
林远离开宴会，就换了衣服去往关东报社，沿着楼梯上楼，只见沈晚晴正在桌边拿着一本书看着，一个金发的外国男斜倚在桌上，正说着什么，逗得沈晚晴“咯咯”之笑，沈晚晴看见林远走来，双眼一亮，从桌后面绕出来，丝毫不理会倚在桌边的那个男。
沈晚晴走到林远身边还没有说话，那个男就走了过来，用说道：“晚晴，不介绍你的朋友给我认识吗？”
沈晚晴粲然一笑，说道：“不！”
那个男耸耸肩，对林远一笑，就走开了，等他下了楼，林远问道：“那个洋鬼是谁啊？”
沈晚晴随口说道：“他是《泰晤士报》的记者。”
林远又问道：“那他找你来做什么？”
沈晚晴气定神闲地笑道：“他是来勾引我的。”
林远惊呼一声，说道：“你说什么？”
沈晚晴环顾四周，看见没有人，这才说道：“他是只乌鸦，想从我这里套情报。”“乌鸦”这个词本来是用来说冷战时期的苏联克格勃间谍的，他们专门利用美色勾引敌对国家的女性，进而套取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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