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远和沈涛预先来到那间房间,沈晚晴换上一身淡绿色的旗袍,轻施粉黛,略点胭脂,堪比出水芙蓉,恰似带露牡丹。

        她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像一个静候猎物的猎手,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把杀气尽蔽无遗。

        龙爷今天的心情很好,一批鸦片从他的码头运上岸,收了一大笔钱,便想着把吴秀才的娘弄到手。

        他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摆着从云南快马运来的普洱,精心烘培的千层酥饼,这时,沈晚晴悄然飘到他的面前。

        龙爷一看沈晚晴,把呷在口的普洱全咽了下去,那吴秀才的娘和面前这女人一比,简直就是和个洗马桶的粗使丫头!

        沈晚晴妖娆一笑,说:“能来这望海茶楼的,都不是俗物,可小女看了半天,这楼里只有您一个英雄。”

        龙爷笑道:“英雄都是做大事的,我算什么

        英雄。”

        沈晚晴笑道:“小女说您是英雄,自然是有理由的,至于是什么原因,请到三楼甲一号房,小女当为龙爷详谈。”

        说完,冲着他妩媚地一笑,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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