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抢天呼地,乞求活命,却陷入狂暴,然后沉没于森冷流动的铁器间,被碾碎成为一地的血污肉末。
“战争是一场死神的盛宴、更是一场人肉和鲜血的狂欢。”
直到此刻,亚伦方才领悟这句话的深刻、他强迫自己正视战争的血腥,直到熟悉那些颜色。最终不着痕迹地渐渐隐去他的脸色煞白。
亚伦的印象里,斯巴达二十来岁的青年人,他们被教育成冷酷无情的人,所有的相同点完全是嗜血。
斯巴达人提倡青年人培养狡诈的性格——亚伦对待描的方式,正是斯巴达王狡诈的突显。
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一种自我认识,“像狐狸一样狡诈、像饿狼一样嗜血。”
亚伦不会忘记不久前训练场上,来自斯巴达长老的忠告,“对冷血杀戮感到畏惧的人,他不能够领导他的人民。所以,吾王、如果你想掌握斯巴达王的权柄,就必须割开他的喉管。”
亚伦将一把匕首刺向无辜的自由民喉咙的时候,这并不仅仅是在执行斯巴达式的训练。
这几乎是一种仪式的开始。在他感受到手利刃,深深刺进的时候,他就获得了一种自我认识:“斯巴达王的权杖,只有一只鲜血淋漓的手掌才能掌握。对自由民,和奴隶们进行压迫、杀戮、则是一种天经地义的事情。羞辱就是高傲、约束就是机遇。纪律就是自由,顺从就是主宰。斯巴达王必须更进一步认识到冷血和残酷、因为……这就是斯巴达。”
……
位于疯狂碰撞的风口浪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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