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嚣张地穿着打扮,大摇大摆地杀进了医院。为什么要杀进来?理由简单,想进来见病人那是得在前台登记姓名的,既然戴着面具明显我们的这位恐怖分子是不乐意留名的。

        他径直来到了六楼的一间病房,一脚踹开了病房门。

        “兰金·西奥多。”蒙面人从嗓子里发出了低沉可怕的声音。

        病床上一个穿着病号服、打着点滴的金发男人惊恐地缩成了一团:“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找我?”

        蒙面人的枪口指着他,却并不开火,而是像念咒语一样默念:“兰金·西奥多,名单上有你的名字,你当坠落。准备好直视自己的真面目了吗?”

        “不!求求你!别!你说什么我一定都照办......”

        “是么?那很好。”蒙面人说着竟真的收起了枪。西奥多先生刚刚还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这下却有了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同时心底里也暗暗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结果这名蒙面人下一句话紧接着就说:“我要你从这扇窗户里坠落。”

        “什么!?”

        不等这位先生吃惊,蒙面人粗壮的手臂已经猛然一拉,将床底装着滑轮的病床拉到了窗口。

        “不!等下!别这样!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西奥多先生语无伦次,绝望地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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