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身陷这种丑闻,毫无疑问地给担任公务员多年的父母带来了巨大冲击,可是事情发生后,爸爸看到我,并没有责怪我,只是安慰着我说了一句‘一定非常痛苦吧’,呜呜…”

        李正熙静静地看着白智英发泄着心里的压抑,从她刚刚的话语中,李正熙就感觉出她确实有过想轻生的念头,可是想到家人、信仰和自己喜爱的歌唱,才强迫自己在这昏暗无光的世界里苟延残喘着。

        崔秀珍悄悄的从包里掏出纸巾,李正熙接过来轻轻地递给低着头哭泣的白智英。

        白智英接过李正熙手中的纸巾,眼泪慢慢少了起来,与李正熙这才第二次见面,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李正熙这个陌生人面前说这些过往的伤心事,甚至在他面前哭,或许是活得太压抑,太需要一个人来倾诉,或许是自己变得越来越脆弱…

        “智英姐,你有爸爸妈妈还有至亲弟弟真好,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就过世了,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好好的活着,然后拼了命反击那些波及到他们的不公。”李正熙说这话很决绝,眼神无比坚定,但是脸上却露出充满正能量的笑容。

        李正熙孤身一人到首尔来之后,很羡慕那些有家,有爸爸妈妈的孩子,如果他自己的爸爸妈妈还在世的话,他会拼上一切守护他们,守护他们一辈子,可惜上天不给他这个机会。

        白智英看到李正熙那充满感染力的笑容,知道他不是在刻意安慰自己,更何况他的眼睛是那么真诚干净,眼睛是心灵的一扇窗户,是绝对不会骗人的。

        出事后的这几年来,她承受着形形色色的异样目光,这是第一个朋友对她这么好,那眼神就像当初她爸爸安慰她那样。

        充满感染力的笑容,真诚的笑容,瞬间触及到白智英脆弱封闭的心灵,眼泪不禁又滑落而出。“正熙,你不会嫌弃我这个肮脏的朋友吧?”白智英擦干眼泪,盯着李正熙眼睛问道。

        李正熙没有说话,只是真挚认真地回应着白智英考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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