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另一个问题就浮现了朝廷这十来年修筑的水利设施,到底能不能扛住此次大水

        如果有十足把握扛住,那就不需要泄洪,如果没把握扛住,那就早早疏散泄洪区的百姓,结果现在的情况确实不上不下,刚好位于两者之间。

        这就导致政事堂诸公无法下最后的决心是全力以赴、调动人力物力上堤坝,无论如何都要保得各地平安,还是如壁虎般断尾求生,以牺牲泄洪区为代价,降低黄河水位,保得其他地方安全。

        如此纠结的心情,宇文维城也有,说实话,大家都希望朝廷这十几年的投入有最大化的回报,那就是水利设施挡住洪水,让黄河中下游地区都平平安安。

        毕竟被水淹过的农田,很可能数年都恢复不过来,

        但没有人敢保证这庞大的水利设施能够完全挡住洪水,否则一旦硬扛结果看不下去,迫不得已泄洪,泄洪区的百姓却没有得到及时疏散,必然酿成人间惨剧。

        这可是要留名青史,被后人唾骂的

        谁也不敢负这个责任,也没人负得起这个责任,所以,目前决定的方案,是“见机行事”。

        黄河沿岸各地都要防汛、抗洪,一旦黄河水位上升到某个高度,无需多想,立刻泄洪。

        此次防汛、抗洪,宇文维城是旁观者,按说不需要为此操心,但他得了父亲布置的“功课”,要全程关注此次防汛、抗洪、赈灾的全过程,故而不能真的作壁上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