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
此刻的窦阔已是理智全无,越想越气,只有杀戮,只有鲜血才可平他心中的怨气。他这一声令下,可把在场的赫连勃勃与秦邦屏二人双双吓了一跳。
赫连勃勃自然是不愿意攻城的,局势如此不利,这个时候自然是想办法绕过漆县逃命要紧,谁愿意在此陪他窦阔发疯攻城?要知道身后还有数万追兵,更兼己方兵卒早已疲惫不堪,士气更是低落,拿什么攻城?
秦邦屏为何也吓了一跳?他兵力不足啊,白杆军在武功汇合了马千乘,马千乘麾下一万多儿郎也是梓潼儿郎,可以说是另一支白杆军,加上秦良玉麾下的三万人马,总共不到五万人,却打下了整个新平断窦阔后路。他这一城不过六七千人,此番本是想骗窦阔入城再自城头万箭齐发打他个措手不及,可窦阔谨慎,无奈之下他抛下县令首级只为重挫窦阔兵马士气,可谁曾想惹急了窦阔,起大军攻城。
这可与计划不符,剧本本应是窦阔见到漆县丢失,应当不敢在此鏖战浪费时间。他一路在新平逃窜却发现新平早已全郡丢失,那时才是剿灭窦阔、赫连勃勃的最佳时机。
可此刻窦阔就是疯了,只拼力攻城完全不管其他,狗急了还跳墙呢,何况是人?
秦邦屏还能怎样?只得死守求援。
赫连勃勃冷眼看着如同疯魔般都的窦阔,冷声传令道:“我们走,这窦阔,疯了。”随即领兵绕开漆县,与窦阔分道扬镳。
窦阔猛攻半个时辰之后,却忽然问道:“赫连勃勃走的哪条路?”
王伏宝在一旁下意识回道:“绕路去了长武。”
“好,”窦阔大笑:“给本帅盯好了他,还有身后的武王府兵马,一个时辰一报,本帅要清楚地知道他们与我军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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