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楚王熊拓面色稍霁,皱着眉头说道:“说来听听。……倘若确实是妙计,寡人可以从轻处置。”
“多谢大王。”楚水君拱手而拜,旋即侃侃而谈道:“此番诸国联军伐魏,虽最终战败,但亦让我大楚看清了一些事,比如说,诸国终归不可靠……虽说主要责任在臣,但倘若齐国的田耽早先不曾保存实力,大梁早已被我联军攻克,纵使魏王赵润后来率领援军赶来,我联军也完全可以依据大梁与魏军交战……”
这一点,楚水君说的倒是实话。
“接着说。”熊拓催促道。
楚水君拱了拱手,继续说道:“臣以为,我大楚不应当将击败魏国的希望放在组建诸国联军上,联军人众心杂,心思不齐,似这般,如何能击败魏军?”
“你的意思是,用我大楚的军队单独面对魏国么?”楚王熊拓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
楚水君正色说道:“虽然魏国这场仗取得了胜利,但臣相信,魏国此番亦耗损巨大,短时间内难以派兵攻打我大楚。臣猜测,应该有两年空闲,而趁此期间,我大楚当加紧锻炼军卒,为来日的战争做准备……”
“这就是你的妙计?”
楚王熊拓冷笑两声,对楚水君的提议不屑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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