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王令难违,有些事并非是他不愿去做就能拒绝的。
“君侯,前方便是「重泉」了。”
策马在阳泉君嬴镹身边的护卫骑,指着前方提醒道。
阳泉君嬴镹抬起头来,瞧了几眼远方那座城池的轮廓。
对于河西郡,他毫不陌生,别说他很清楚前方那座「重泉」城的城守乃是河西守司马安麾下的爱将白方鸣,甚至于,他曾经与这位魏将的关系颇好,后者时常偷偷宰杀他们河西军放牧的羊群来邀请他喝酒。
包括栎阳的邬娄、莲勺的聂剀,皆是以往并不陌生的魏将。
一想到栎阳守将邬娄在城门被他骗取后大声怒骂,阳泉君嬴镹心中便忍不住叹了口气。
因为当时正是他以旧日的交情骗取了邬娄的信任,以至于邬娄在发现自己被骗后,宁死不肯成为阶下囚,自己撞上附近秦军士卒手中的兵器而亡,彻底断了阳泉君嬴镹希望借邬娄的嘴兵不血刃拿下栎阳的打算。
正是这个变故,导致渭阳君嬴华麾下的军队目前还在栎阳、莲勺两地,与城内的河西军魏卒做殊死厮杀,并未与阳泉君嬴镹同行,诈取重泉。
此时,想来白方鸣已得知栎阳、莲勺两地被我军诈取之事……
阳泉君嬴镹在心中暗暗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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