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这名内侍去而复返,手中提着一桶木炭,不住地朝着鼎炉内丢着木炭,仿佛是恨不得将这一桶木炭都塞到鼎炉内。
见此,韩王然连忙制止道:“稍稍添几块就行了,添地越多,烧地也越快……”
在无声的叹息中,那名内侍放下了手中的木桶,回到了韩王然身边。
因为添了炭火,青铜鼎炉很快就重新烧旺,逐渐驱散殿内的寒冷,使得韩王然此前稍稍有些冻僵的手指,也重新变得灵活起来。
……这些,是今年内治所必须的开支,不能再省了。可这样的话……
裹着羊皮毯揉了揉额角,韩王然眉宇间露出几许忧虑。
事实上,韩国内治所需的开支并不算多,至少相比较近两年的军费开支,简直就是微不足道。
韩王然必须承认,魏国设计逼迫他韩国与前者展开军备竞赛,这着实是一招相当狠毒的阳谋——哪怕你明知道魏国的意图,亦不得不被魏国牵着鼻子走。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果真不愧是当年名震中原的「魏公子润」,深酣兵法韬略……
正襟危坐,将双手放在双膝间取暖,韩王然冷静地估测着他魏韩两国局势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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