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竟然……
在幔布下,韩将司马尚又是惊怒、又是惶恐,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魏军竟然会用这种不可思议的招数,再次重创了他麾下的重骑兵。
毫无疑问,似这等惊世骇俗的计策,肯定是魏公子润的手笔,只有他才能想得出这种不可思议的招数。
“不要慌!都不要慌!”
用手撑起头顶的幔布,司马尚大声提醒着四周的麾下骑卒,提醒他们用兵刃撕裂头顶的幔布。
还别说,这种幔布质地很轻,在韩军士卒的锋利武器面前,几乎没有什么抵挡之力。
一时间,“刺啦”声此起彼伏、络绎不绝,一名名侥幸未死的韩军骑卒们,纷纷用兵刃割裂头顶的幔布,脱离这个牢笼。
该死的魏公子润!
扯掉罩在头顶的幔布,韩将司马尚重回天日之下,情绪不定地暗骂着。
忽然,他面色微变,将左手的食指与拇指凑到鼻子前嗅了嗅。
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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