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胆匪类!”
轻蔑的暗骂一句,陈狩双手持枪,用枪尖挑起帅帐前的一只火盆,随即用枪头狠狠拍在火盆的底部,只听咣当一声,在火星四溅间,那些燃烧着火焰的盆中炭火,纷纷溅向四周,将眼前那顶楚军的帅帐给点燃了。
“走!”
在做罢这一切后,陈狩没敢再做停留,大喝一声,率领着数百骑卒扬长而去。
看着这些骑兵扬长而去的背影,诸楚军兵将们面面相觑,竟是不敢追击。
次日,待天蒙蒙亮时,楚军这才得出昨晚被夜袭的损失统计,将其禀报于新阳君项培。
当得知昨晚军中士卒的伤亡超过万人时,纵使新阳君项培能猜到其中绝大多数应该是死于火势、或者是因乱自相践踏而死,亦气得浑身发抖。
此前的沛县,在他们楚军眼中,不过是攻打鲁国前的一场热身仗罢了,可谁能想到,正是对面那个他们楚军认为只配作为热身对象的敌人,一夜之间就让他们蒙受了万人的损失,甚至于,还损失了足足七名将领。
桓虎、陈狩……
此战之后,新阳君项培彻底将这两个名字牢牢地记在了心中,此时他终于意识到,桓虎能几次从魏国军队的手中逃脱,且纵使至今依旧被魏国通缉,却仍然活得有滋有味,不能否认,这桓虎绝非寻常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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