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宁轻舟同时一样放下心中石头的还有台下坐着的几个朋友,尽管他们对那首歌无比有自信,但是他们对观众的口味没有多少把握。
“他其实也有点紧张,这几天一直在哼这首歌,有时候哼着哼着就突然停下来,想了一会,继续哼。”台下的江寒雪面带笑意低声跟黄鹂说。
“当然啦,就像我们以前在学校参加唱歌比赛,选的还是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歌呢。不一样紧张?”
陈千帆接道:“我有一天早晨看他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就唱起来,不过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唱出声音,只是不停地变换pose。”
几个人聊天的声音虽然小,但是由于现场观众比较多,旁边还是有人听到他们的话,一个头上扎着荧光圈的女孩试探地问黄鹂:“请问你们是宁轻舟的朋友吗?”
黄鹂点点头。
“那你们可以告诉我宁轻舟他号码吗。我想给他发条短信。”
黄鹂赶紧摇头,说:“也没有好到那个程度。不过你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可以给他留言啊。”
“他没开微型博客。”女孩继续说:“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就是想鼓励他一下,说声辛苦了什么的。”
黄鹂不无警惕地看向江寒雪,江寒雪一副神马都是浮云的表情,说:“如果有机会。你这话,我们会帮你带到。”
实际上,宁轻舟退场之后,江寒雪、黄鹂几个人就在后台见到他和曹雨琴。
“我已经在将进酒定了庆功包厢,走吧。”曹雨琴跟东吴两位工作人员聊完之后。过来招呼几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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